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军阀的“境界”:李鸿章要栽树,袁项城会拔树,张作霖懂演讲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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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布时间:2019-09-08 20:17:02

撰文/拾文客栈,北洋史扒粪者,求真、慎识、体温凉。

北洋大时代道德篇(四百一十三):拨开世上尘氛,胸中自无火炎冰竞;消却心中鄙吝,眼前时有月到风来。

在清末民初的时代风云中,叱咤一时的角儿有很多,“军阀”也是清末的宦海遗产之一。无论是匡扶大清大厦将倾的湘军还是淮军,以及其后的北洋新军,形成的利益结盟团体都算是“军阀”,曾国藩更堪称是清末民初之际的军阀“鼻祖”。至于其学生李鸿章,也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,脱胎于其麾下淮军集团的北洋军,成为清廷的掘墓、盖棺人。但是,无论是李鸿章亦或是袁项城,以及旧北洋军阀的最后一位扛纛人张作霖,这些“军阀”的“境界”也迥然不同。从他们为人处世的一些小事中,也可以一窥端倪。李、袁两人的栽树与拔树论,可谓是一脉相承。至于张作霖的演讲技巧,也是这位“东北王”是智深需能忍的演绎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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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鸿章曾在自家的院子里亲手栽下一棵槐树,说了这么一段话:“我此生的最爱莫过于栽树。前人栽树后人乘凉啊!大清200 多年,已成长为一棵枝繁叶茂的大树。但我们不能只知道乘凉,还得栽树。大树要有小树支撑啊!”这位晚清裱糊匠,洞彻大清朽木将折,但是寄望于栽下新树开枝散叶,无奈却苦于无人可用,以及养虎为患。最明显的例子就是这位李中堂帐下的门生故吏袁世凯。而袁项城可谓是“亡清之志”的忠实实践者,有一次指着一棵大树,问幕僚们:“你们有谁能拔起这棵大树啊?”幕僚们纷纷摇头:“我们不是鲁智深!”袁项城接着说:“鲁智深也拔不起这棵大树!但是,我有办法。什么办法?就是左右不停地摇它。只要将它根部的泥土松动了,不需要拔,来股大风,它就会倒地的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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说白了,这位心机似海的袁胖子,也已瞧明白清朝虽然已成一棵老树,但是用猛力还是难以把它拔掉。现在忽进忽退,忽左忽右,就是在不停地摇晃它!等它根部的泥土松动了,就可以下手拔它了!与老上司李鸿章相比,袁的境界已经不再是局限于修修补补,对于晚清这栋破屋最好的处置方式就是拆除后新建,重构秩序与根基。然而在晚清末民初的欲望泥淖中谈何容易,这一点上张作霖就足够洒脱。民国十三年八月,也就是第二次直奉大战的前夕,奉系首领“东北王”张作霖,是吴佩孚手下的败军之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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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是,他在整军经武之后,再次挥师入关前作了一次即兴演讲鼓舞士气:“今儿个,咱们就说大实话:前年夏天,咱们跟吴某人老小子干了一仗,大家还记得吧。”奉系军阀官佐们都低头不语。“嗯,丢人的事都记在我账上,你们别抹不开。眼下,姓吴的又找茬了。你们说说,该咋办?”会场上战意激昂,振臂高呼“打”,“好,打!咱们丑话说在前面,这回许胜不许败。胜的,升官得奖;死的,多给恤金;败的,军法从事。我说话算数,你们好好合计合计,我的话完了。”一百多个字言简意明,结构紧凑,号召力极强,堪称个性演讲的佳作,也是这位东北王大智若愚的演技炸裂。

参考资料:《菜根谭》、《国学:闲话微言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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